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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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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聊开了,时间也过得更快了,程野看了眼手表发现其实才过去一刻钟,抬头看了看天,冻得实在有些是受不了,跺了跺脚,“怎么还没来?”嘟囔一声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扫兴,当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蓓蓓你想好以后去哪上大学了吗?”这话题转的还真是快。

    “没呢,高中都没上呢,哪知道上什么大学,”左蓓蓓看了眼左文,“以后成绩要是没下降的话我就上湖北第二师范,”随后想了想什么,“不过我英语成绩不是很好。”

    程野不知道湖北第二师范是个什么样的学校,这会真的不想掏手机,不管怎么样,夸就对了,“呦,未来也是一个小老师啊,英语还不好学,”学渣程野眨巴了一下嘴巴,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你得买个复读机这样容易一点。”

    “你成绩是不是很好?上海那边的升学率好像挺高的。”

    “还凑合,也就班级数一数二。”程野心里嘀咕你也没问是正数还是倒数这也不算是骗人。

    程野又胡咧咧的吹了一会,然后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可乐,果然透心凉,程野不禁幻想自己现在要是身处沙漠就好了,定然觉得十分爽快,程野只觉得刚刚喝下肚的可口已经变成了冰锥子,刺的肚子实在难受,剩下的实在有些喝不下了,嘴巴完全冻麻木了,连可乐的味都没尝出来。

    左蓓蓓听见呲的一声罐装可乐起就是足,舔了舔嘴唇也有点想喝,最后没有挡住诱惑冒着寒冷也开了一罐,只是刚喝了一口,就将手中的罐子举起来,“味道不对好像买到了假可乐。”

    “不会吧,这么大的武商量贩也会卖假货,你该不会从小喝假可乐现在喝真的不习惯了吧。”程野虽然嘴巴这么说但还是接过左蓓蓓手中的可乐仔细看了看,月光下淡蓝色的罐子反射出幽暗的光芒,“这不就是可乐,”知道程野喝了一口,又仔细看了看罐子,“这是啤酒。”

    还真是啤酒,只不是包装跟可乐很像,这会也没有灯光,看起来还不太明显,左文将程野手中的啤酒接了过来,表示未成年不能喝酒,程野赶紧将剩下的几听看了看,一小提可乐一共六罐其中三罐是啤酒。

    “这什么情况,可乐跟啤酒联合出台了活动?”程野抱怨的同时还不忘找听可乐递给左蓓蓓。

    左文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看上面的商标,“这个牌子的啤酒很便宜,”见程野没明白继续解释道:“应该是顾客私自换的。”

    程野想起来自己买可乐的时候包装上缠了圈胶布,当时还在想着包装的也太仔细了。“这贪不了几块钱的便宜吧,至于么,为了着点点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脸皮都不要了。”程野还是没能理解,从小不缺钱的程野自然是不能理解这样的行为。

    “人穷志短,”左文又抿了一口啤酒,这是当地的一个酒厂做的,味道还将就,性价比确实挺高的,左文很少喝酒,上一次喝酒还是左新民去世的时候,为了庆祝老父亲脱离苦海左文炒了两个好菜买了两罐啤酒,想到了再苦再累都要将左武外债还清的左新民,左文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对,“也不一定完全是家庭条件的原因还跟家庭教育也有很大的关系,这里许多的老人都爱占小便宜。”

    左蓓蓓抱着可乐罐羞的抬不起头,前两天刚在程野面前偷辣椒,虽然程野没有戳破自己,但是左蓓蓓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干了,主要是怕左文知道后生气。

    程野完全没多想,只是这会聊开了,干脆将自己想问的话给问出了口,“对了,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欠那么多钱,你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钱才对。”结果穷成这个样子,后面的话程野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这次开口的又是左蓓蓓,低着头的左蓓蓓觉得自己这辈子欠左文都还不清了,“我爸之前承包的食堂出了事,后来倒闭了,赔偿加上贷款就欠了这么多了。”

    “你父母不是去迪拜了吗?那边的工资待遇应该挺高的,怎么还会让左文还钱。”程野也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打开了潘多拉宝盒,话题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左蓓蓓虽然情绪低迷但还是絮絮叨叨说了家里的事情,原来五年前左蓓蓓的父母说要去国外打工这样可以尽快将欠的钱给还清,只是由于当时左武身上还有贷款不能出国,左武就找亲戚朋友借了钱将贷款给还了,因为左武发家致富后带着左家村都赚到了钱,在村里的信用还挺高的,刚开始出事前大家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左武只说借钱扩大经营。

    出国后左武夫妻就音信全无了,左新民主动承担了这些钱款,后面就是左新民操劳成疾去世了,程野真没想到左文居然这么苦,听左蓓蓓说左文高三上了一个学期就没继续上学了,白天喂猪,晚上写小说。

    比自己大大真的是喂猪的让人震惊,程野更加心疼左文,左文小说受到读者喜爱的原因,大多都是写男同细节很足,满足读者猎奇心理,更重要的左文笔下的主角性格都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程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粉左文的。

    “这也正常的国际漫游费很贵的汇钱的手续费也不便宜,说不等他们攒够钱就回来了。”程野随意说了几句安慰一下左蓓蓓,抿了一口可乐想着将话题给岔开。

    程野看着月光下左文的侧脸,比昨天散发的光芒更加强盛了,程野抬头望了一下天空,果然今晚的月光更加明亮,随后眼睛一亮指着几个星星比划着,“你看那几个星星合起来像不像三明治?”

    “只要想象力丰富看什么都想吃的。”当程野以为左蓓蓓要开口对自己的时候只见旁边的小姑娘指着另外几颗星星,“那几颗看起来像大肉包。”程野好想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随后左蓓蓓讨好的看着程野,“不然你下去拿点吃的?”

    程野小跑下楼的时候左蓓蓓还在身后喊,“你快点。”本来稳定的三角结构因为程野的离开寒风猛灌。

    一小会程野将晚上超市买的零食提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很快钻进了毯子里面,左蓓蓓无不感叹程野离开的那一刻才知道他又多重要,说话的口气跟个小老头似的,程野很快将零食掏了出来,还有左文没喝的那盒牛奶,左文见程野从袋子里掏出两桶泡面本来想阻止的,这个是买个程野火车上吃的,看见程野和左蓓蓓雀跃的样子,左文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程野其实不喜欢吃泡面,味道又不怎么好,面条也没有什么嚼劲,不过今天的泡面真的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连带着将左文的大茶缸给祸害了,三人将两桶面很快就分食干净了。

    程野满足的仰着头长叹一声,日子就是应该过程这个样子,还没来及将脑袋放下来,就看见三两颗流星从星空划过,程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很快三人都仰着脖子开始看着天上的流星。

    跟程野上次看的很不一样,说实话完全达不到流星雨的规格,不过是时不时三两颗流星划过去,最多的时候也就十几颗,大概是地理位置的原因,不过左蓓蓓还是很激动,大叫着提醒大家许愿,程野本来不相信这些的看,了看左文的侧脸,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下了自己的心愿,希望这些流星真的能够满足自己的愿望。

    又坐了一个小时,说是来看流星雨最后变成了茶话会,还是没有点心坐在寒风瑟瑟中的茶话会,左文难得开了口,“回去休息吧。”程野望着左文星辉下亮晶晶的眸子应了一声开始搬椅子。

    左文虽然话不多但是看得出来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许久没喝啤酒的人三罐啤酒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喝的一滴不剩,左文有些踉跄整个人程野身上靠了一下,程野赶紧扶着左文,然后半搂着将人扶着下了楼,左文没有完全喝醉只是觉得有点上头,脸颊火热脑袋晕乎乎的。

    程野扶着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的人,很开将人安顿到了床上,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遇到左文自己就变成了伺候人的命,叫左蓓蓓早点休息,熟练的开始烧水给左文擦了擦身子,左文实在是太瘦了,肋骨根根分明,胸膛上没有多余的肉,可能是因为整天都待在屋里写作的原因,皮肤很白,喝了点酒的脸颊带着点红晕,合着的眸子遮住了冷淡疏离的目光,比白天看起来更好相处一些。

    左文的脑袋晕乎乎的,仅存的意识也在游离中,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怪的原因实在是懒得动,算了,就这样吧,任由程野给自己擦洗,左文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野最后给左文灌了一个热水袋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侧躺着看着左文的睡颜,看着看着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在左文的五官上点了点,皮肤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程野平日里虽然嘴上皮但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等自己回过神来,嘴唇已经落在了左文的脸颊上,想着本来就是自己网恋了一年的男朋友亲一口怎么了,自己还花了那么多钱,怎么就不能亲了,程野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

    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左文微微张着的小嘴红红的翘着,看起来就像诱人的果子,最后心满意足的程野美滋滋的睡着了。